这里是黑城。
射灯对着惨白色的石灰墙壁打出凄凉的冷光,红楼带着虹彩般的飞檐斗拱直指漆黑的天穹。永恒不变的秩序与压抑比金属更加永远,而计算带来的迷茫与徘徊比消亡更加恐怖。
钢铁之躯将柔软的肉身拥起,我怀里的有机物微微颤抖。
这是在被我们视作神明的人类彻底消逝的五百余年后,仅有钢铁存在的黑城里,我,和突然出现的,唯一一位人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