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你没有自己的题目吗?”
这是两个现代冒牌哲学家一地鸡毛的生活。
这也是两个蹩脚文科生死不放手的幼稚理想。
被现实逼到墙角,是《伤逝》不可挽回的剧情?还是吟唱出空想的咏叹?
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未来何来,语言和文字的力量是否还会被需要,一场荒诞的旅行就此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