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三十四分,章怡贝无视头顶正上方的监控,蹲在了店门口的台阶处。她用食指一下一下揿着易拉罐的豁口,然后咽下去满嘴混烟的酒,说:“我终于知道我这样的人像什么了。”
“像无底洞,没完没了地吞噬与被吞噬。”
三两个上学的初中生侧目,盯向章怡贝毫无血色的皮肤,她回以微笑,边笑边咬着字,“我像他们这么点儿大的时候,不,要更早,就知道我的命里,只占个暴虐,和凶险。”
梁孝诚将剥开的橘子皮随手一扔,不想听懂。
一个骗人的故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更新,因为公司还欠一千多万,所以先搬砖才能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