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道士,隐居在在云南微山小镇一间当街的客店里。虽道术不精,却总有人和事找到我,有趣的、快乐的、灵异的、伤感的,我把这些事写在信件里,捎给远方的一位道兄。
我那北方的师门本是一个屠龙的门派,但在我拜师入门之际,普天之下的龙已被屠尽,屠龙只是一个仪式,我们手中的扇子也只是用来跳舞的道具。很早的时候,道兄就告诉过我说,大事,已被做完。
道兄从未复信,而我似梦似醒。或许,我从未远行。我道术不精,但不愿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