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屈辱与自卑袭上心头,他就会躲入自己独有的天地,那里没有任何伤害,只有旋律和文字,那是他的王国,他是一切的主宰。
也许,当这叠白纸完全写满的时候,枷锁就会脱落,至少,会脱落一部分,感觉,这样告诉他。至于,要写些什么,一首诗,一篇散文,一部小说,或是一本关于生命的流水帐,就不太清楚了。
他能做的,就是写,不停的写,只到把某些东西偿清,这是他的痛,他的悲,他与生俱来、一层厚厚的壳。
世界太大、想法太多、力量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