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回我的单人床上,重新开始发呆。但就像过去十几天一样,水水的面容又在我的脑海里出现,有时是卷发,有时是寸头,有时是乖乖牌的齐肩短发,但不变的是她总是笑着,看着我,但眼神却好像穿透我去了一个空荡荡的地方。我叫她,说我们要回去了,我们必须回去,她却仍然笑着,对我置之不理。
水水,不管你在哪里,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