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他。
可他知道,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以此接近他家保姆的女儿罢了。
有时他会盯着我的眼睛,神情复杂地说:“你心里明白吧,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原谅你。”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沉默好一阵,巨大的负罪感如海啸般呼啸而来,被淹没的我有溺水似的窒息感,最终只能艰难嗫嚅地喃喃自语道:“可我总得做点儿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