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记事的四岁,滩边的浪扑入我和妈妈聚起的沙堆,爸爸举起相机,海上有远掠的海鸥,于是我伴生的过去消散像一场又一场记不住的梦。
前一生见所未见的景色里,我开始忘记我本来也不肯归属的名字,忘记我、忘记你。
第一眼看你我就该有洞心骇目的反应,可我一遍遍路过你、路过你,再直视你眼睛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叫你的名字,我知道在这里你是小南、阿难。
可是,贝贝,可你也是我。
你也是贝贝,却只有我偿愿,我馈赠我新生,也生生造出第二个我的苦难。
贝贝,我是生来就愧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