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断气了。然而,死亡无法祭奠被撕裂的童贞,也无法缝合生命的裂痕。可总有受欲望摆布的奴,要让她们活不下去。明明活着比死去好听得多了,她们却不得不捂住耳朵,计算着可以坠亡的楼层。女学生一跃而下,她算对了高度。一心想嫁给强奸犯的女人,计算的不是楼层,而是水果刀划破手腕的速度……她们生前,究竟是怎样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