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吗?人生下来的两只手,一只是用来捂住嘴的,另一只用来捡起一把枪或者一支玫瑰。
我到底有没有向李沿安赠与我手上的玫瑰呢?我确实赠与了他。我这样的一个人类,对李沿安那样的人类产生了一种莫可名状的但十分强烈而真实的情感。正如他对我产生的同一种的情感。那是亲情,友情,爱情与仇恨之外的另一种感情,或者是亲情,友情和爱情和仇恨相交织的感情。他并不十分地把我当作一个女人,而当作一种能表达感受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