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边是结束,门这边是开始。
他们有过辉煌,也有过颓靡,他们如同活死人一般不问世事,他们像是拥挤房间里无人在意的幽灵。
当我望着他们的双眼,我看见了被压抑的情感。当恐惧,欲望和孤独平息,阴影仍在,我是否需要给他们一些自愈的时间独处和冷静?当我听见他们的生命回顾和追忆,他们的执念和忧虑,我是否可以修复他们破碎的灵魂和残存的躯体?
从“无”到“有”,从“自我”到“无我”,我开始明白我自己,我不存在。起初我是人,现在我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