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老少爷们鲜少有人不知晓玉壶春的红倌人音莲。
她是女菩萨,普渡这座城市里的痴男。她亦是许多情窦初开童男子的启蒙先生。
她美丽,美丽却成了枷锁。
她被困囿在黄花梨六柱架子床上,镂空的莲花以木为骨,以纱为肉,永不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