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犯这样形容自己的人生: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姜江愧疚、悔恨、恐惧,原形毕露后,逃避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十三岁时,姜江在资助她的老师家中第一次见到凌洵。
十七岁时,姜江望着满脸泪痕的凌洵,轻声道:“小娃娃,没有亲人了。”
两个孤苦无依的人若是能互相依靠,倒也算不上孤苦。
姜江在老房子里回顾坎坷的十多年,或许她从未独身,也算不上孤独。而眼下,才是真正的难以言喻。
“凌洵,你那儿也有令人头疼的蝉鸣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