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轿车二排的车把手,她知道这里有个小按钮能够解开中控锁,只是无意间在高速路上瞧了一眼,脑海中却直直往着解锁-推门-跃出这一危险性极高、安全性几乎无限趋近于零的跳车动作。
她几乎没有求生的欲望,但又无法做到将自己简单的埋于地下,信号源选择了苟且偷生,她便得过且过。
凌晨四点又怎样,看着州庆市里的景色,邬忱一个人,望着手机打发时间,毫无困意,也不玩游戏,甚至光是亮屏息屏就过去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