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像河边小道旁大柳树新发的枝芽,或长或短,或粗壮或纤细,或明绿或蔫黄,总是打到赶路人的头顶或发梢上。即便我们终究会快速地路过它,却也能获得一整个春天。”林霖收到苗艺这条消息时,正坐在巴黎街头的树荫下,画着舞蹈般流淌的塞纳河,身后高大的法桐树枝上长满了遮阴的大叶子,但离她的头顶却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