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少年游

陈凌似乎明白了什么：“我感觉你对我，是不是就像是在对艺人似的？”

李明打趣他的话：“当然了，你可是我这辈子唯一，有且仅有还无可替代的艺人。”

陈凌有些内心不明，他不确定李明有时候对他是真爱，还是这么多年，就像对待艺人，事事照顾对方，对每个艺人都很好的职业习惯。

陈凌也听李明说过，经纪人这个职业被训练地察言观色，对艺人无微不至地关爱，如果不是工作关系，真像是谈恋爱一样，被磨练地能投其所好，喂给对方许多如蜂蜜一样的情绪价值，那么她对自己的爱，是下意识地习惯动作，还是在她心中，非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