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叫了自己的名字,落下泪来的,那十四岁的春天,没法再回去呀。”——石川啄木
戳穿喉咙的那把银色的尖刀,迸发出如喷泉的血液,这让他想起了节日欢庆的香槟。一次一次盲目地看着刀刃刺进他的身体,又举起,再降下……他开始担心这个奄奄一息的人是不是死了,要是死了怎么办?自己明天的生活该怎么办?但最后一击几乎要狠狠斩断他的脖子,他这才发觉。
没有这个人,才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