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事起,墨老板就是我的监护人。我曾一度认为她是我的母亲,但墨老板说我是她捡来的。
在17岁那年,我跟着墨老板穿过大街小巷。
在陈念手中,我得到了第一份报酬,仅仅为一片枫叶。
在康叔手里,我得到一柄油纸伞,伞面发黄,却能让人一眼看出养护的痕迹。
叶冰死了,我收下一封无法传递的信。
白鸟最终飞上了九万里天空,我捡下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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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收起了墨老板的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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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好多人在哭,他们用力地推着我往前走。
为了自由,为了生存,为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