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老头儿说有个单位要来学校招工,谁愿意去可以和他说。我抬头望着像白内障一样浑浊的天空,忽然笑了。从17岁叛逆少女到42岁中年老阿姨,逃离象牙塔之后,我总共做了15份工作,甚至有幸成了初创公司1年崩盘的大魔咒。我有个很甜的名字:唐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