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却积极向上的愤怒女青年vs积极却厌世求死的迷茫男青年。
在亲人的葬礼上,当在河边拜神时,袁往又一次看到了她生命里第二十一个夕阳,于是她带着孝布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疾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追赶上那个躲起来的夕阳,得到解放。
余川流在草垛里躺了三天后,用仅剩的250元买了一辆漏风漏油还嘎吱作响的破摩托。他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疾跑。
各怀鬼胎的两人就这样结伴开始了向“宽容”的怒奔之旅,途中俩人捡到了一盒骨灰。
他们带着无人认领的骨灰,以完成人生朝拜为目的,在进行怒奔之旅的同时寻找着“骨灰”的所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