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母亲也才比我年长二十几岁而已。我们的经历截然不同,我听过她少时的一些故事,见过她年轻时的容颜,知道她中年时的苦闷,在她六十岁之后,才开始观察她,真正认识她。她叫芳菲,目不识丁,却理解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