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数不清的问题，数不清的回答。问题属于他人，答案属于自己。我们依赖着问题和回答来区分他人和自己人，熔岩鲛人时常嘲笑宁海族，居然需要发声发光两套器官来构建他们的语言，甚至为了技术需要，还需要再用离子浓度记述他们的生活和文化。至于自己在年长之后，因无法产生足够温度的火焰而经常传达歧义性信号之事，倒是绝口不提。最后，世界还是需要一个标准作为基础问题的共同答案。那，你会质问世界，还是回答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