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精神科的主治医师黄林例行进行问诊：
“病人最近有什么症状？”
“我女儿最近……”
“哈哈！”
病人的母亲正打算说什么，病人却突然笑了两声，随即又变得一本正经。
可黄林却发现，对方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的身后。
“你……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黄林问她。
病人摇了摇头，眼睛始终盯着他身后，蓦然又'噗嗤'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他身后，“它在你头后面……”
黄林一惊，顿时回头——身后明明什么也没有！
“……比蝴蝶结。”
病人又笑出声。
黄林一时有些分不清，这个女病人到底是精神有问题，还是真的看到了他身后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