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实验室里的人开始对死亡麻木。
面对每日送来的孤儿孩童,他们就像签收快递一般随意。
安置,测试,分解,所有一切都为了榨干人类寿命延长的可能性。
我们拿过比心脏还厚重的钱,过着足以盖过愧疚的奢靡生活。
日子持续了数十年,我从参与者变成观察者。
我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份秘密进入棺材,直到一次偶然的事件,促使我选择把不为人知的秘密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