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了声音,云南人听得真切,一记响亮的皮肉声,不知是谁抽了谁的耳光。她吓了一跳,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她作则心虚,故意放大了水龙头,水流的冲刷声取代了一切动静,白晃晃地瓷碗躺在沸腾的水盆里,像一具白皙女人的肉体在床第间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