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秋,风拂过院子的栾树蒴果,安石榴和小孙女谈起泰北那段过往。
她是泰北清兰府的安家大小姐,风光接管安家矿场,实则命如一颗棋盘落子。
为成功融入环境,他敛去一身正气,在不为人知的深夜,目含愁郁望向仅隔一河之地。
她收回思绪,轻笑起来:“你爷爷原来边境货运司机,倾慕我美名已久,借故买宝石骗我回他寨子,后来米已成炊,只好嫁给他咯。”
“但,他是我最敬佩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