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认识到不再有交集仅过了一年。现在一年很短,可那时一年很长,比永恒还漫长。我们曾约好要当一辈子朋友,而现在我却快忘了她,可能她也忘了我。虽然诉诸笔头后有忧伤的意味,可我其实只是在很平静地回忆,不带太多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