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严曦辰特别黏他,每天屁颠屁颠地追在他后屁股“哥哥…哥!”
父母都笑了,说:“辰辰怎么跟只小母鸡一样,天天咯咯咯地叫。”
严翊丞也笑了,她叫自己'哥哥'时的那个声音,他很喜欢。
18岁成年,严翊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自己从家里户口本上移出去。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一个人,除非你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回到家,严翊丞将醉酒的严曦辰困在玄关,指腹碾过她湿润的唇瓣。
“他是谁。”
修长的手掐住那截细腰按向自己。
“哥你弄疼我了。”
他低吼道:“我问你他是谁!”
“……”
严翊丞俯下身,开始亲吻她湿润的眼角和温热的脸颊,照着严曦辰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不是你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