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段普通的大学恋情,‘’我‘’意识到了自己作为女性的社会性别。不愿被视为未被开垦的处女地,在意识到自己需要扮演“女伴”或者“女朋友”的角色时总感到焦虑不安,行为举止也因此时常“脱轨”,情急之下说出了冒犯的“大实话”,终于触怒了对方凛然不可侵犯的男性尊严。
女性进入两性关系便注定被轻视吗?不被降服也不受保护,不求被占有、被珍惜,“我”想要自己为自己赋予尊严,并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探索和试验。一路上伤痕累累,从世俗的角度来说甚至是相当失败的,但这些体验和经历似乎是一种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