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你还没戒烟?”
听到这个声音的我不由的一愣,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熟悉到我的前半段人生都与她有关。
我转过身来,再次看到她,我本以为会毫无波动。
“好久不见。”
我以为会像陈奕迅的歌情节那样收尾。
她双手插着口袋撇了下脑袋,顿了顿,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套了。”
往前数十年,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一定互相调侃对方窘迫,此时的正常的寒暄,像是耳边长满着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