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闻桉讨厌人生中多数的夏天,它们时刻盘悬着旧时的尘埃,掸不掉、散不去,于是变得有些血腥与灰扑扑
唯独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
萧盛瑶蹲在他面前,“桉桉,跟我走”
纪闻桉就如此,跟在她身后走了很远、很久
可直到很多年以后,萧盛瑶才第一次回过头
因为那时,她才终于闻到,那朵奇怪玫瑰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