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戏袍，一世布衣，她们在时光的裂缝里互证自由。
光绪二十三年，路悠然和林后皇在‘艺海春潮’相遇，她们皆因为几两银子被买进戏班。她们共享后台逼仄的妆台，在刀马旦的翎羽下藏匕首，在老生髯口里偷藏蜜糖。
路悠然心怀对自由的无限渴望，两人因此产生矛盾。直到路悠然发现戏台上咿呀的水袖舞，不过是试药人濒死的痉挛，一个震惊人心的秘密浮出水面。出逃那夜，林后皇的血染红戏牌，她咽气时，掌心扔攥着路悠然被剪断的锁链。
九十年代初，暴雨夜
路悠然在一所学校里醒来，台表显示农历七月十五，后来隔着教室泛黄的玻璃，她看见十六岁的林后皇。
凤仙花染红指甲，族谱上林后皇被朱砂圈成’待价而沽‘····
她们在轮回中互为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