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夭七被挂在一根绳子上,底下是一大锅烧开的汤水。
雾气蒸腾,香气扑鼻。“兔子汤……兔子汤……香喷喷的兔子汤!”
货摊同一根绳子上还拴着好几只同夭七一样蔫耷了耳朵的兔子,可怜兮兮,垂垂等死。
那卖汤的竟是林笑鹤。褪去了褒衣博带,换上了短衣犊鼻裤,还真是一派人间小摊贩该有的模样,莫非他真不做玉华台的神仙来卖汤?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不,确切说应该是三年前,因为天上一天,地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