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下扬州,水路漫长二十三天,客人在浓雾中接连死亡。
众人盼望画舫就近靠岸可报官之时,却突遇码头被洪水吞没。
退路被断,孤舫成了漂浮的牢笼,直到丝绸软塌上的醉汉化作了焦尸……
活着的,只剩两种——待宰的羔羊,或披着人皮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