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最早下海的“苦命女”,一辈子和网、船、海打交道,手上的老茧早已看不出女人的样子。
妈妈是改革浪潮中“跑出去又跌回来”的人,一边梦想着生活不止眼前的咸鱼,一边被生活逼得只剩咸鱼。
而我,从小想逃出这片海的女儿,在城市漂到筋疲力尽后,又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