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先等了李文海三年。 等来的不是一纸婚书的团圆,而是一趟开往北大荒的绿皮火车。
婚后第三天,她随丈夫奔赴冰封大地,窝棚为家,啃着冻馍熬过零下三十度。 一待就是半生。
四个女儿在雪地里长大,却又四散为家。
荒原变粮仓,接班又下岗,老房建了拆。
七十年后,林永先望着泛黄的旧照片轻声说: “树挪死,人挪活。去北大荒,我没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