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33岁,我是一名国际学校的汉语老师,因为工作的性质,我从香港研究生毕业后,去了迪拜工作,现在来到了曼谷,刚刚经历了曼谷百年不遇的地震,也在失恋后进行了两个多月的心里咨询,我自救过,也寻找过他救,最终我发现,在社会联系被被迫切段和主动切断之后,人应该怎样去救自己,是一生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