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快十年了,佘松白再一次梦见了顾星海。
这梦像流星划过,碎片掉进了她的心上,撞碎了她早已平静如死水的生活。
十年之约,三个人只来了两个。顾星海没有来,来的只有佘松白和“死断袖”陆九亭。就像大四开学之后一样,顾星海冷漠的离开,热热闹闹的三人小组变成了凄凄惨惨的一双。
“小白,你去见见星海吧。听说他父亲的死不是个意外,也许你能帮到他。”陆九亭的话悠悠回荡在耳边。
不愧是死断袖,就知道惦记星海。佘松白腹诽道。随即又叹口气,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也罢,就当还他的人情吧。”前记者佘松白假装随意的应道,压抑着内心的不安。是啊,自己欠他的人情太大了。
伴随着海棠花飘零,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