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宁私奔了,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高墙。
就在坐上马车的那一刻,萧时桉把她摁得死死的,烟管漫不经心的抵着情郎的喉咙。
他眉骨微压,戾气深深:“半年不见,妹妹好生厉害。”
岁宴宁又被他锁在了瞧不见天日的高门深院。
窒息的感觉,一重又一重。
直到有一天,她假死跟情郎跑了。
岁宴宁就像画中的南雀,飞得极高。殊不知,萧时桉早就准备好了金丝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