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淡澈忽然望进他眼底，带着一丝自毁般的尖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不等他回答，“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
严战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句：“因为你很好。”
“那……等合约到期了……你会不会突然就变了个人？好像……从来就不认识我一样？”
严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像被攥紧了。
他知道，轻易许诺是欺骗。
合约结束，一拍两散，互不纠缠，这才是他一贯的作风。
他从不留恋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可此刻，看着她脆弱又倔强的模样，那些冷酷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望着她的眼睛，固执地摇头：“不会的。我们……不会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