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
“思什么?”
“没什么!”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他念了下去。
“讨厌的李之仪,为什么要写这首词?”
“哈哈,那你让‘讨厌的’李之仪写什么?”
“写......写‘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啊。”
“好吧,那他要打个电话让领导先别写。”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