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多年以后,回想起我的第一篇小说在报纸上刊载的时候,我激动得吸掉了两根香烟,喝掉了三杯啤酒。再过了多年以后,当我对我年幼的孙子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用滴溜溜的眼睛望着我,表示不理解。
是的。这些事情他不理解,可是我却理解。
我理解我的过去,也理解我的当初,更加的理解我的第一篇小说在报纸上刊登时,经历了怎样的困难与挫折。
那不是任何人的错,而是时代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