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忘了。
但他没有忘。
他只是......疯的太久,已经学会装作“忘了”。
他疯的不是他的身体,
是他一次又一次试图逃离,而心却没有走远的样子。
他是他唯一无法“治愈”的病人,
也是他唯一不想“治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