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糖水铺遇着他,白衬衫沾着槐花香。他总替我盛双份芋圆,指尖擦过瓷碗沿的温软,像晚风绕着枝桠。后来槐花落满肩头,他牵我的手说,往后的甜,都想和我分着尝。如今巷口槐树下,我们共守一碗甜,岁岁年年,槐香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