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无数次反思过和她的相处。
没有一次获得明确的答案。
她们还在无数次的来来往往，然后在正常的记忆里，遗忘的记忆里，扭曲的记忆里，各执一词，各有各的不甘心，各有各的不理解。
此时，她又回到了牧之身边，准确的说，她回到了春城。她们又有大量地时间去质问、拉扯、伤害、拥抱、沟通、理解......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牧之感觉到太阳穴处爆裂般的疼痛，折磨人的偏头痛似乎又回到她身上，血液里都流淌着一种汹涌而出的暴躁。
她如此矛盾，牧之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问一切她觉得可以信赖的人，这个决定是否客观且正确。她答应——她以一种理性的事业合伙人的关系进入她现在的生活。
牧之觉得自己受虐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