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痛彻心扉地怨恨过,但这一切在将我变成一个无心无情的人后,又伪装得风平浪静,好像唯一一个在嘶吼在发疯的我才是无理取闹的人。直到最后,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于是我开始退出游戏,允许一切发生,允许自己成为配角,把这场闹剧让给真正属于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