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冷雨连绵,一辆破旧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后排,新婚夫妇双手被捆,发出绝望呜咽。
高墙大院内,红底黑囍前,他逼他们完成“婚礼”,尖刀抵颈时,眼中翻涌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他常常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棋子的,也许是从第一次接过那个名字开始,也许更早。
“回家了。”妻子呼唤他。
“等我杀了下一个人。”
“杀完了呢?”
“我就能看见你了。”
浮生若戏,落幕成悲。生而逢喜,黄泉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