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是一本手账。
每句话都被写在某个角落,有些被眼泪晕开,有些被时光撕碎。
那年夏天,锦年说,如果还能遇见,他就娶我。
我把这句话贴在最后一页,以为翻过去就是永远。
后来我们各自长大。
城市吞掉了乡镇,试卷埋掉了蝉鸣,那个本子被我塞进旧书堆里,和爷爷的报纸一起发黄。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
就像忘记那个夏天的风,忘记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可是记忆这种东西啊。
你以为它死了,它只是睡着了。
直到那年冬天,两个失恋的人在雪天下相拥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