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是只母猫,我带回老家的唯一行李,我从未把它当成宠物,毕竟是为了练习杀死安仔而准备的,安仔是个男人。
瓦尔登水库边的唯一近水小楼,后屋已经塌陷得只剩下一个残影。可在安仔的梦境里,每一块红砖上的划痕都不曾改变,他住进小楼已经二十四年。
我和他之间的仇恨也许只有死亡才能缓解,但我并不痛恨谁,真的,我知道被自己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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