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孤独地死后,我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一盘陈年翻录磁带。
听到皇后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我惊诧于父亲也会听这种离经叛道的歌曲。
然后,我发现一张黑白照片,里面是个女人。我下意识以为那是母亲,仔细看罢,我确定不是。翻到背面,我僵住了,那是几行文字:“我总以为那些岁月是永恒的,不想眨眼就过去了,什么也没留下,也不再有人记得。已经很久了,我只记得,在建平,我杀了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建平”,一个千里之外的南方小城,记忆里父亲从没提过这个地方。
父亲是不是去过建平?在那里是不是杀过人?
为此,我踏上一场远行!翻过父亲山,我抵达了母亲河。